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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停了,鸟鸣歇了。
只有胸腔里那颗心,正在一点点碎裂,化作滔天的恨意与杀念。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那一群惊魂未定的黑衣人。
面具下,那双眼已彻底变成了赤红,宛如地狱爬出的修罗。
“你们,都得死。”
声音不似人声,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
二管家被这眼神一盯,只觉浑身血液冻结,连手中的弓都拿不稳。
“你,你是谁?给我杀了他!”
赵离动了。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
只有纯粹的杀戮。
他夺过一把钢刀,冲入人群,如虎入羊群。
刀光闪过,残肢断臂横飞。
鲜血喷溅在他脸上、身上,将那身粗布衣裳染得通红。
他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疲惫。
脑海中只有向安安被逼跳崖的身影。
“死!都给我死!”
不过片刻,崖顶已成炼狱。
二管家瘫软在地,看着步步逼近的血人,屎尿齐流。
“别,别杀我……”
“噗嗤。”
钢刀贯穿胸膛,将他钉死在地上。
赵离拔出刀,随手扔下。
四周再无活口。
只有风声呜咽,似在悲鸣。
他走到崖边,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幽谷。
身上血迹斑斑,宛如杀神,背影却透着无尽的孤寂与凄凉。
“安安,别怕。”
他轻声低喃,语气温柔。
“我来陪你。”
没有丝毫犹豫。
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