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你也吃。”
他笨拙夹起一块肉丸,送入向安安碗中。
屋内欢声笑语,暖意融融,将窗外的严寒与纷扰尽数隔绝。
守岁至夜深,众人围炉夜话,直到两个孩子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这场年夜饭才算散场。
初二开始,向家大门便没怎么关过。
先是族学里的十三个孩子,在各自爹娘的带领下,提着篮子来给向安安和两位夫子拜年。
“安姐姐过年好!”
“夫子过年好!”
孩子们穿着干净的新衣裳,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磕头,那叫一个实诚。
他们身后的篮子里,装的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却都是各家最好的东西。
一篮子红皮鸡蛋,一捆齐整的干菜,甚至是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
“好好好,都起来。”
向安安让春花拿瓜子糖果招待,又给每个孩子包了个六文钱的红包,图个六六大顺。
孩子们的爹娘更是对着向安安千恩万谢。
“若不是东家心善,俺家狗剩这辈子就是个睁眼瞎。如今不仅认了字,还学会了打拳,身子骨都壮实了!”
“是啊,东家就是咱们村的大恩人!”
送走了孩子,几位族老又联袂而来,特意来拜见向家老太爷。
向问天带头,手里拎着两坛子陈年老酒,三叔公虽然依旧别扭,但也揣着手跟在后面,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向老太爷啊,这是族里的一点心意。”
向问天将酒坛子放下,又给向安安塞了红封。
“这大过年的,应应景图个吉利,你可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