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男人发的家,那她银花也不差!
同样是捡来的男人,向安安那毁了容的废人都能翻身,她屋里那个长得比画里神仙还好看,凭什么就是个废物?
定是还没收服,没对她死心塌地!
银花猛地回头,目光落在屋内那个缩在床角的身影上。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有了娃娃……
这男人就是插翅也难飞!
往后若是回了京城,她跟着去便是官太太,也坐那镶金边的马车。
思及此,银花顾不得手臂疼痛,竟是利索转身回屋。
她在灶房角落一阵忙活,摸出半块腊肉,又煮了一壶劣酒。
最要紧的,是那包往年给自家老母猪配种用的猛药。
……
半个时辰后。
银花的破屋竟也飘出了肉香。
银花一改之前的凶神恶煞,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桌,甚至还贴心地斟满酒杯。
“吃吧。”
她堆起笑,那张枯黄的脸上褶子挤作一团,看着有些渗人。
“方才是我不对,猪油蒙了心。大冷的天,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
赵煜缩在墙角,手中紧紧攥着那枚染血的碎瓷片,指节泛白。
他看着桌上那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喉结上下滚动。
饿。
太饿了。
这些日子,每日只有清得照见人影的野菜汤,胃里早已如火烧般绞痛。
他狐疑地看向银花。
这泼妇转性了?
“怎么?怕我下毒?”
银花自顾自斟了杯酒,仰头饮尽,又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我要是想杀你,早把你扔出去冻死了,何必费这好肉好酒。”
见她吃了,赵煜心中戒备稍松。
饥饿终究战胜了理智。
他挪动僵硬身躯,坐到桌前,端起碗狼吞虎咽。
久违的油水入腹,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喝口酒,暖暖身子。”
银花殷勤地递过酒杯。
赵煜迟疑片刻,想着天寒地冻,确实需要驱寒,便接过来,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入喉如刀。
银花看着他吞下,浑浊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淫邪。
不过片刻。
赵煜只觉腹中升起一股怪异热流,如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原本就虚弱的四肢,此刻更是软得像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酒,有问题。”
他大惊,想要起身,却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
“好酒,自然是好酒。”
银花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插上门栓,一步步逼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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