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一乐,抱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当即应了下来。
很快,十张身契到了向安安手里。
然而等向安安看清送的人,当即皱起了眉头。
只见牙婆让人从角落里拖出两个破草席卷,掀开一看,竟是两个瘦骨嶙峋的奶娃娃,看着还不到五岁。
两人闭着眼,气息微弱,身上满是伤痕脓疮,显然是快不行了。
“这也叫添头?”向安安脸色一沉。
牙婆赔着笑,眼神却有些无赖。
“姑娘,身契都在您手上了,这就是您的人了。若是您不要,老婆子我也没法养着,只能扔去乱葬岗喂狗了。”
向安安看着那两个孩子微弱起伏的胸膛,终究是没狠下心。
“罢了,都带上吧。”
“既入了我的门,往后便是一家人。说说吧,都叫什么名字?”
为首那汉子挠挠头,有些局促:“俺叫铁牛。”
其余几个也纷纷开口,有的叫大柱,有的叫春花,都是些乡野间的名字。
向安安点头:“名字虽土,倒也踏实,符合咱们这穷亲戚的身份。往后也不必改了,对外只说是我远房表亲,男的护院出力,女的帮厨浆洗。只要嘴严忠心,我保你们吃饱穿暖。”
八人闻言,面面相觑,随即齐齐跪地磕头。
在这饿殍遍野的世道,能吃饱饭,便是天大的恩德。
出了牙行,人多了,自然要有脚力。
马车太高调了,不能买,向安安打算去牲口市买辆牛车或驴车。
却见新买的仆人中,一个看似木讷的中年汉子大柱走了出来,恭敬行了一礼。
“主家若是想买脚力,小的斗胆建议,不如买马骡。”
向安安挑眉:“哦?有何讲究?”
大柱低着头,说话却条理分明。
“驴骡乃公马配母驴所生,虽省草料但耐力差。马骡乃公驴配母马所生,个头大,力气足,耐力更是比寻常马匹都要好,最适合拉车负重。”
向安安见他懂行,也不多言,直接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
“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再买个挡风的旧车厢。”
“是。”
大柱领命而去,独自去了牲口摊。
他也不说话,只将手伸进牙侩宽大的袖筒里。
两人缩在袖子里捏手指,眉来眼去几个回合,竟是一句话没说,便谈妥了价格。
没过多久,大柱便牵着一头油光水滑的黑骡子回来,身后还套着个七八成新的灰布车厢。
“主家,这马骡正当壮年,车厢虽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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