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工。”
赵离扫了一眼那堆明显非凡品的草药,并未多言,只低低应了一声。
“嗯,路上小心。”
……
隔壁,银花家。
冷锅冷灶,寒气逼人。
“凭什么!”
银花摔了手里缺口的粗瓷碗,指着墙那头灯火通明的向家,眼珠子嫉妒得通红。
“那个扫把星居然拿到了向大海的全部家产?还要建学堂?她居然有那么多银子……怎么不给我!”
她转头,恶狠狠盯着榻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太子赵煜面色蜡黄,唇瓣干裂起皮,听着银花的咒骂,连眼皮都懒得掀。
“看什么看!废物!”
银花越想越气,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寒风灌入,冻得赵煜瑟缩一下。
“人家捡个男人是镖师,能打能抗还能赚钱。我捡个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要老娘伺候!”
“起来,去把柴劈了,不然今晚没饭吃!”
赵煜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眼中杀意翻涌,却因虚弱只能发出几声低咳。
“咳咳……孤……我动不了。”
“动不了,那你就饿着。”
银花一脚踹在床沿,啐了一口。
“饿两顿就老实了!晦气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费我粮食!”
门被重重摔上。
屋内陷入死寂。
赵煜蜷缩在冰冷硬板床上,听着墙外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掐出血来。
向安安居然有这么多能耐,还能逃过刘家的算计,若能得她助力……
黑暗中,太子那双阴鸷的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第二天北风卷地,但向安安依旧坚定去了镇上。
先去了常去的回春堂。
向安安将手上炮制好的药材一一摆在柜台上,那几株伴生草药红果累累,何首乌更是成色极佳。
回春堂的许老掌柜戴着老花镜,捏起一株药草细细端详,浑浊的老眼中猛地迸出一道精光。
“好!好手艺!”
许老掌柜忍不住赞叹,指腹轻轻摩挲过药材切面。
“这炮制手法,火候拿捏得竟这般精准,既去了药材的燥性,又完美锁住了药力。便是我药堂的大药师,怕也难有这等手段。”
老掌柜是个识货的,当下也不含糊,拨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姑娘既是行家,老朽便不开虚价。这批药材成色极好,炮制更是难得,我出三百两。”
三百两!
这比向安安预想的价格还要高出不少。
“成交,二百两银票,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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