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个煞星啊。”
三叔公手一抖,烟灰烫了指尖,疼得一哆嗦,却不敢高声。
那柔柔弱弱的病秧子模样在脑海中浮现,此刻突然让人忌惮三分。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方才争夺家产的热络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
谁嫌命长,敢去动她的东西?
“咳,”为首的族老清清嗓子,将那地契房契往桌中一推,语调有些发僵。
“此事,我看不急。且等等再说,先观察观察,多多打听。”
“有理有理。”
“如此甚好……”
……
夜色沉沉,月挂中天。
向安安拖着沉重步子回屋,卸去一身伪装,只觉心口绞痛,寒意透骨。
这一局做得漂亮,却也耗尽她心神。
屋内昏暗,她勉强爬上床榻,身侧之人依旧沉睡,呼吸绵长。
她轻车熟路,掀开被角,将那一双冻得如冰坨般的小手,径直探入男子衣襟。
这是她天然暖炉,无需炭火,便能源源不断汲取热意,又暖和,又能压制心疾。
指尖刚触及那滚烫胸膛,尚未来得及舒气,手腕忽地剧痛。
只见那只大手猛然扣来,力道如铁钳,几欲捏碎她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