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张嘴欲骂,“我是向家嫡子长孙!放我回去!”
“聒噪,进了我的门,你只能是老娘手里的货。”
老鸨冷了脸,使个眼色。
旁边壮汉上前,熟练地捏住大狗下颌。
“咔嚓。”
下巴卸脱。
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狼狈至极。
“进了我这地界,便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老鸨冷笑起身,嫌恶地擦了擦手。
“洗干净,今晚便挂牌。让那几个手段狠的恩客好好疼爱一番,教教他规矩。”
几个龟公一拥而上,粗暴地将人拖向后堂。
黑暗降临。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
他想吃绝户,想睡堂妹,如今却要被人睡,被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
向家老宅。
天色擦黑,寒风骤起。
灶房内暖意融融。
向安安揭开锅盖,米粥香气扑鼻,混着野菜的清甜。
“爷爷,吃饭了。”
她盛好两碗,端进屋内。
赵离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瓷碗,目光幽深地盯着刚进门的少女。
她神色平静,眉眼温顺,仿佛刚才是真的去镇上抓了服药回来,而非顺手卖了个大活人。
“大狗堂兄没回来?”
向老头捧着热粥,随口问了一句,今儿个似乎没听见向家人怒吼的大嗓门。
“许是去哪里发财了吧。”
向安安吹了吹粥面热气,将碗递给赵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此时此刻,大堂哥应当正在温柔乡里快活。
既然想吃她家的绝户,那她便送他去那种地方,被人吃个够。
“吃吧。”
她夹了一筷子咸菜给赵离,眼底寒意散去,只余温软。
“今晚风大,关紧门窗,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