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向大海语塞,却仍咬死不放。
“肯定是你!就是你!”
向安安垂眸,泪珠滚落,更显楚楚可怜。
“二叔这话好没道理。就算我有那通天本事杀了人,为何不毁尸灭迹?反倒将那要命的信物留着,巴巴放在枕边,等着二狗哥来偷?”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却透着一丝质问。
“分明是他自己谋财害命,如今遭了难,反倒要诬陷我这苦命人。”
一字一句,虽轻,却如惊雷。
她的话,严丝合缝。
是啊。
向安安这病秧子哪有力气杀人?
杀人还敢留着东西,更是不可能!
这二狗真是贼喊捉贼,死到临头还要拉垫背的!
“畜生啊!”
村长顿着拐杖,指着向大海骂道,“自己儿子做贼,还要攀咬侄女顶罪!向大海,你还要不要脸!”
“不是,真的不是……”
向大海百口莫辩,一张老脸急得涨成猪肝色。
“搜!”
统领懒得听这乡野村夫废话。
几个护院上前,在二狗家里一通翻箱倒柜。
“大人,搜到了!”
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还有旧衣,上面沾惹着一抹极淡的粉末。
统领捻起那粉末一嗅,脸色骤沉。
“千步香?这是大管家平日里最爱用的熏香,极难洗净,非贴身接触不能沾染。”
统领狠狠一巴掌扇到了向大海脸上,“你还如何抵赖?”
向大海满脸不可置信,他根本不知道家里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然而,铁证如山,已经无法狡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