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向安安是被一阵急促拍门声惊醒的。
并非村里人那种咋咋呼呼的敲门,而是带着一股子来者不善的蛮横,震得门框瑟瑟发抖。
她披衣起身,正欲出门探个究竟,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那刚修好没几日,还散发着木头清香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
木屑纷飞。
一群身着短打,手持棍棒的打手鱼贯而入,个个面露凶光,瞬间填满了原本就不大的院子。
向安安脚步一顿,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眸色微冷。
“各位,这是何意?”
她声音虽轻,却并未带多少惧意,反倒透着股世家小姐独有的沉稳。
人群分开,走出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他身穿绸缎,腰悬算盘,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上下打量了向安安一番,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向姑娘,大喜啊。”
向安安挑眉:“喜从何来?”
“鄙人乃镇上刘员外府上的管家。”
那人从袖中掏出一张红纸,抖了抖,“我家老爷听说姑娘贤良淑德,特意让我来下聘。这不,婚书都写好了。”
婚书?
向安安扫了一眼那红纸,却见上面赫然写着她的生辰八字,而另一边的名字……
刘福贵。
正是刘员外那个前几日刚咽气的小儿子。
“冥婚?”
向安安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凉薄。
“刘管家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向家虽穷,却也不至于卖女儿去配死人。”
“哎,姑娘这话就不对了。”
刘管家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我家小少爷虽去了,但只要姑娘嫁过去,那就是正经的少奶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要给姑娘请立贞节牌坊呢!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这福分给你要不要?”向安安冷冷打断。
刘管家脸色一沉。
“向安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你便是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
向安安心中冷笑,“这是要强娶了?”
“若我不从呢?”她淡淡问。
“不从?”
刘管家狞笑一声,挥了挥手。
“那就别怪我们粗鲁了!来人,给少奶奶更衣!吉时已到,把人请上轿!”
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刻上前,手中拿着鲜红的绳索,逼近向安安。
“住手!谁敢动我孙女!”
一声怒喝从堂屋传来。
向老头拄着拐杖冲了出来,平日里佝偻的身躯此刻竟挺得笔直,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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