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离身边,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毫不客气地提醒:“喂——回魂儿了!”
一个激灵,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台边正倾身跟台下的洛霁楠说着什么的羽君,萧梦离一脸惊诧。
羽君……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羽儿,你的伤……”
故不得皇帝在场,裴沐瞳冲下高台,冲到羽君身边,开口正想询问羽君玉足的伤势,冷不妨洛霁楠双手将羽君抱起,护在怀中,语带责怪:“你呀,简直胡闹!怎么能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自己清楚,一点小伤,不碍事的!”羽君轻笑道。
洛霁楠小心翼翼抱着羽君,如同在呵护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珍宝,他脱下雪白的外衣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将羽君放在衣服上,他俯身蹲下,握住鲜血淋漓的雪白玉足,细细查看。
心中虽然不喜洛霁楠对羽君的温柔呵护,然而一切以伤者为大,裴沐瞳顾不得计较洛霁楠的失礼之处,心焦追问:“羽儿的伤势如何?”
压根儿将裴沐瞳当作空气忽略,洛霁楠温柔地对羽君说:“划破了皮,没有伤到筋骨,伤势并不严重。我给你上点药,伤口不要湿水。”
不知何时,慕荣尔雅飘身来到羽君身边,他俯身查看羽君的伤口,关心询问:“羽儿……你痛么?”
羽君摇头,笑得无所谓,她轻轻松松道:“别听霁楠大惊小怪的,小伤而已,很快就好。”
上完药,帮她包扎好伤口,穿上绣花鞋,洛霁楠冷着一张俊脸,一脸严肃地命令:“这几天你给我乖乖的,不许下地!”
羽君笑容依旧清缈,就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为之动容。慕荣尔雅和裴沐瞳却显得很是担心,心里不住地追问:不准下地——那是否说明伤势很严重?
“羽儿,其实赢的方法很多,你为什么非要用这样极端的方法……”萧梦离不解相询。羽君是个聪明人,她不解羽君何以要选择这样吃力不讨好的自虐方法?
羽君微笑,很极端吗?她可不这样认为。
抬头看向高台之上的仇千立,眸底掠过一抹冰冷。如若她不出场搅局,仇千立必然会插手搅局,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落败的!
摄魂术……仇千立只要使用摄魂术……
可惜呀,可惜仇千立的摄魂术对别人有用,对她,却无半点用处!
仇千立,这一回,我绝对不会让你!
羽君眸底风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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