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他们发生任何意外,都是她不愿意看见的。
“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酒千盏豪气万丈拍拍胸脯。他不敢说的是,如果不是为了夜歌许他的那十坛美酒,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抱着宝宝在前院转了半宿,一向精明的大脑空白一片,她始终不知道应该如何时好。算了,丑妇终须见家翁,就让夜歌自己解决吧。相当不负责任地这样想着,回到自己和夜歌的睡房。
暖暖的房中燃着熏香,清烟袅袅,朦胧了房间内的春光。萧梦离走到茶几前刚熄灭了熏香,便听见夜歌柔柔的声音饱含责怪:“舍得回来了?”
“呵呵!”干笑两声,抱着宝宝走进蔓帐。
蔓帐内,夜歌合衣倚在床头,姿态庸懒,懒懒看着走进来的萧梦离,语带调侃,“西北风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微怔,旋即明白夜歌已经知道她在院内徘徊良久。苦笑,抱着宝宝欲上床,却又不敢上床。
“拿来!”夜歌伸手接过宝宝,语含埋怨道:“可怜的宝宝,才刚刚出生,就爹不疼娘不爱的。瞧瞧我家小宝宝多么可人儿,娘亲怎么能这么狠心任宝宝在外面吃冷风呢。娘亲想吃就让娘亲吃去,怎么能让我可怜的宝宝受罪。”
眉角抽了抽,萧梦离苦瓜干着脸,低声下气道:“歌儿,有怨气你就直说,别指桑骂槐的,听得我心里难受。”
夜歌冷冷道:“我哪儿敢骂娘亲呀!不但不敢骂,还得供着敬着。就怕娘亲一个生气不要我了,到时候就可怜了我尚未出生的宝宝哟。”
“我错了!歌儿,拜托你别再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了,行不行?”都说怀孕的男人特情绪化难以伺候,这句话一点不假。平日里夜歌温柔体贴,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处处针对她。萧梦离可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