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月一声惨叫,直挺挺晕倒在风怜情怀中。
风怜情早已被眼前惨况惊得泪流满面,水镜月突然晕倒在他怀中,他手忙脚乱连忙扶住他,掐仁中,急切在他耳边呼唤:“镜月!镜月!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镜月……”
“梦……不……不要……”
云飞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胸口一热,喉咙一甜,一口血水喷涌而出,他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一口一口咳着血水。
“飞遥……”
慕荣尔雅惊诧,连忙点了云飞遥身上几处大穴,压制住云飞遥汹涌缭乱的内息。
“为何……”
惊怔看着眼前惨况,轩辕逸云不敢相信玄皇竟然如此残暴嗜血。那群猎狗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事先准备的。没想到玄皇不但要轩辕梦身首异处,还要她尸骨无存。何其残忍,何其悲凉!
梦……皇帝表哥对不起你……竟然连为你收尸敛棺都做不到!
梦……你放心,你的家人皇帝表哥不会为难他们……等到适当的时候,皇帝表哥一定会为你正名,还你清白!
梦……一路好走!
来世,切莫再生做皇家人!
一袭紫衣,干净清爽,不施脂粉,清新亮丽。萧梦离牵着枣红色的骏马,与仇千立并肩走在空旷的大草原上,微风送爽,送来草木芬芳。
“多谢国师救命之恩!”
回想起行刑前一天晚上,仇千立突然出现在天牢,身边还跟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侍女。仇千立命萧梦离脱下衣服给女人穿上,又换上女人的衣服,然后他目光直视女人大约两三分钟,女人当即乖乖躺下,仿佛死了一般。萧梦离想起秦蔚晴所说的关于仇千立的催眠术,内心暗惊。仇千立示意萧梦离跟他离开。
能够逃出生天,萧梦离求之不得。跟仇千立出了天牢,连夜出了京都城门,仇千立将马交到萧梦离手上,陪她就这样在荒郊野地走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