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来这里的原因,他说上次他从京都回宁城找家人,在路上碰到了何营长,何营长跟他说,他父亲带着他弟弟楷楷,一直跟着你在一起,所以他才一路打听,找到咱们红川基地来的。”
“他也是急着找弟弟,一时之间没弄清楚情况,才会对你动手的。”
此时,刚从基地医务室出院没两天的黄毛和小太妹,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休息,听到白大爷和老李的话,两人都凑了过来,静静的听着。
小太妹眼神好奇的看向被吊在木桩上的男人,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喂,你就是楷楷的亲哥哥?我听陈哥提起过楷楷,你是不是叫楚凡?”
楚凡被吊在半空中,浑身是伤,鼻青脸肿,其中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根本睁不开,另一只眼睛也布满了血丝,视线模糊。
听到小太妹的问话,他勉强转动了一下眼珠,用尽全身力气,虚弱的问道:
“你……你认识我弟弟楷楷?他……他现在在哪?他还好吗?”
一脸的急切和担忧,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拉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小太妹又仔细打量了楚凡一番,随后转过头,对着陈傅升说道:
“陈哥,你看他,跟楷楷长得真的太像了,眉眼之间几乎一模一样,仔细看的话,五官还挺俊朗的,就是现在被打得太惨了,看不出来原本地样子。”
陈傅升听到小太妹的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满满的无奈,仿佛在说“你话真多”。
小太妹被陈傅升的眼神一瞪,瞬间识趣的闭上了嘴,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一旁的黄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憋着,肩膀微微颤抖。
在场的人都清楚,陈傅升虽然脾气火爆,平日里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但对楷楷却格外上心,简直把楷楷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疼惜得不行。
而楚凡,作为楷楷的亲哥哥,一心急着找弟弟,又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再加上陈傅升平日里总是把“我儿子楷楷”挂在嘴边,难免会让楚凡产生误会,以为陈傅升对楷楷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更何况,楚凡的父亲是一名烈士,在大地震爆发前就为国捐躯了,他的母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只留下他和弟弟楷楷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