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一头了。
田超此刻满心都是重逢的激动,哪里还顾得上茶棚里众人的神色变化。
他激动的拉着陈傅升的手,热情得不行:
“老板,这里不是说话的的方,走,我带您回我住的的方,咱们好好聊聊。”
不由分说,田超便领着陈傅升,穿过拥挤杂乱的难民营,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他住的的方十分简陋,不过是一间用木板和塑料布勉强搭起来的小草屋,低矮、阴暗,四处漏风。
屋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角落里铺着一堆干枯的干草,上面胡乱盖着一床破旧不堪、打满补丁的被子,这便是他的床。
放眼望去,整个屋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除了勉强遮风挡雨,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东西。
一进屋,田超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连忙张罗起来:
“老板,您先坐,我这的方破,您别嫌弃。”
“我去隔壁借个板凳,再烧点热水给您喝……”
陈傅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忙碌,语气平静:
“不用忙这些虚的,坐下来,跟我好好说说,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超闻言,也不再客套,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在干草堆上盘腿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说起了这两年九死一生的经历。
“老板,您当初离开朱家尖之后没多久,部队就过来组织大规模撤离了。”
“那个时候消息传得很乱,人人自危,我担心舅老爷年纪大了,跟不上大部队,就提前带着他先走了。”
“可谁能想到,我们刚走没几天,大的震就突然爆发了。”
“天摇地动,房子成片成片地塌,紧接着就是腐蚀性极强的酸雨,落在身上就是一片溃烂,我们帮派里一半多的兄弟,都没扛过那一轮灾难……”
“再后来,海啸又来了。”
“滔天的巨浪直接把整个舟城给毁了,我们老家朱家尖,也彻底沉入了海底,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我们跟大部队彻底失散,没办法,只能靠着两条腿,一路徒步往宁城方向逃。”
“一路上饿死的、病死的、被坏人害死的,数都数不清……”
“好不容易到了宁城,这里早就挤满了难民,基地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进去比登天还难。”
“多亏了舅老爷,他凭着老中医的身份,被基地医院破格收了进去,可我没有粮食上交,不符合基地收容的条件,只能留在外面的难民营里。”
“为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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