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傅升此时被十多条枪堵着。
也不知道是何感想。
领头的班长眉头紧缩。
锐利的目光在陈傅升身上反复打量,从他身上的装备扫到他平静的面容,冷声的说道:
“你是部队编制里的人?”
陈傅升声音平淡的回答道。
“不是。”
“不是?”
班长的声音陡然拔高。
在这乱世之中,非军人却身着军警装备,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话音未落,围在陈傅升身旁的十名士兵便同时攥紧了枪身。
原本就对准他的枪口又往前递了半寸。
每一支枪都已蓄势待发,只待班长一声令下,子弹便会瞬间穿透他的身体。
乱世惶惶,人心难测,危险往往藏在瞬息之间,他们第一时间就勾勒出最凶险的图景:眼前这人,说不定是靠着残杀执勤武警或牺牲军人,硬生生劫掠了这身装备。
按照当下的军规铁律,这种践踏底线、亵渎军装的恶行,本就允许当场格杀,无需多余迟疑。
一旁的白大爷见状,急忙将手中一对弯刀重重掷在地上。
他快步上前两步,对着士兵们连连拱手安抚:
“各位同志息怒,千万别冲动。”
“这里头全是误会,小陈是好人,绝不是坏人,可别伤了无辜。”
班长闻声猛的转身,枪口毫不犹豫的调转方向,直直对准白大爷,眼神里的戒备又添了几分锐利,不容置疑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擅自上前的?你们是一伙的?”
军人的性子素来刚正不阿,底线之前从无含糊,果断开枪既是履行守护之责,也是对身上这身军装的最高敬畏,半分犹豫都算得上是对军人身份的玷污,更是对职责的亵渎。
白大爷曾在部队服役多年,是个实打实的退伍老兵,对部队的规矩、士兵的脾性再熟悉不过。
尤其是眼前这些年轻战士,心思纯粹而坚定,对命令的执行更是不折不扣、毫无折扣,一旦班长下达开火指令,他们绝不会有半分留情,只会不折不扣的将子弹全部倾泻而出,绝不会留一丝余的。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灼,稳住心神,声音沉稳而有力的说道:
“小同志,我是白副司令的父亲。”
“这位小陈一路不离不弃护送我和家人赶路,我以我这大半辈子的人品和退伍老兵的身份担保,他绝不是作恶之人,更没有乱杀无辜。”
“刚才被他解决的,全是些拦路抢劫、草菅人命的暴徒,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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