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资。
几百斤的奶粉、土豆、大米、面粉、食用油,还有数不清地方便面、火腿肠、压缩饼干。
旁边整齐的摆着十桶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桶装水,足够他们用上大半个月。
另一边,几大袋的棉被、棉衣、鞋帽,堆得老高,涵盖了老人、小孩各个年龄段的尺寸。
更让人惊喜的是,一旁还停着一辆改装过地面包车,虽然比不上那三辆末日战车凶悍,却也加装了钢板和铁栏,防护能力十足,足够他们在郊区往返出行。
陈傅升走上前,弯腰捏了捏一个小孩肉嘟嘟的脸蛋,故意板着脸打趣道:
“小子,叫声爸爸,就给你多拿一包火腿肠。”
那孩子前几天还因为灾后的阴影变得沉默自闭,如今在众人的照料下,已然开朗了不少,见状机灵的扭头躲开,脆生生的回了一句:
“你才不是我爸爸。”
“我爸爸会给我买糖吃。”
众人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人群里的齐柔,前几天还因为一点小事跟陈傅升拌嘴,咬牙切齿的咒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此刻却红着眼眶,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说道:
“大佬……你真的要走吗?我们……我们舍不得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不舍的神色,伤感的氛围渐渐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陈傅升看着众人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可他不等这份伤感蔓延,忽然往后退了几步,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故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嚷嚷道:
“丫头,你多久没洗澡了?这味儿也太冲了,快把我熏晕了。”
齐柔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脸颊就涨得通红,又气又恼的瞪着他。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原本沉重伤感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冲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