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呀?”
“天热得能把柏油路烤化,人和牲口都快熬不过这酷暑了,这些粮食倒先滋长出虫子来了……”
陈傅升的话音还未落下,一股馊气突然扑面而来,他眉头瞬间紧缩,下意识的挥手驱赶,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带着几分直白的厌恶:
“多久没洗澡了?离我远点,熏得我脑袋疼。”
齐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尖,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愠怒:
“大佬,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孩子?也太不懂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陈傅升却神色淡然,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浅显不过的事实:
“本来就臭,难道还不能说?”
齐柔被他噎得语塞,又气又恼,抬脚踹了一下旁边的物资箱。
转身就往远处走,嘴里还愤愤的嘟囔着:
“嘴笨就闭上嘴,祝你一辈子孤孤单单,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
她越往前走,心里的火气就越盛,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如今全城都在闹严重的水荒,多少难民为了一口救命水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不少人因为缺水而奄奄一息。
可陈傅升却能安安稳稳的洗澡,丝毫不受缺水困境的影响,日子过得比灾前还要安稳。
更令人羡慕的是,他手里的物资丰厚得惊人,仿佛永远都耗不尽,枪支弹药、各类生存装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拥有一架直升机。
这灾荒连年、秩序崩塌的年月里,这无疑是最硬的底气,足以让他在乱世中安身立命。
以他这样的条件,想攀附他、主动示好要嫁给他的人,恐怕能从城区一直排到郊外,自己那句气话,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反倒显得格外可笑幼稚。
陈傅升压根没将齐柔的小性子放在心上,目光重新落回米袋里的虫子身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米袋,看着那些比寻常米虫大上一圈。
心中暗自惊叹。
在这样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下,这些微小的生物竟然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异,生命力强悍得惊人。
他不由得想起曾在书中看到的记载,就连火山深处那种高温缺氧、毫无生机的绝境,都有小虾凭借顽强的生命力存活,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缓缓站起身,打算先把这些物资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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