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军方依法处置,军管期间,私刑本就违法,更何况你用的手段如此恶劣,完全无视军管条例。”
陈傅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怎么,何营长这是打算抓我,就的执行枪决?”
何营长的此时一脸的阴沉。
随后沉声道:
“只要你不反抗,就跟我走,最终的量刑,自有法官来判定,绝非我一人说了算。”
陈傅升闻言,笑意渐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何营长不妨想清楚,你要是敢抓我,这方圆三公里内,用不了半天就会彻底乱套,到时候帮派混战,难民流离失所,死伤无数,这个后果,你担得起吗?”
两人僵持不下,。
围观的难民和士兵们都不敢作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小龙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凑到何营长耳边,压低声音急促的禀报:
“营长,您有所不知。”
“之前您和他去千岛湖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一片的帮派就因为抢地盘打得不可开交,内乱不断,每天都有人死在街头。”
“后来他回来,就开了两枪,当场就镇住了所有势力,再把这几个混混的尸骨一挂,外区的帮派再也不敢轻易靠近这里半步。”
“要是现在把他抓了,这里没了震慑力,肯定会再次陷入混乱,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更多,咱们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何营长站在原的,陷入了极度的两难之中。
他心里清楚,陈傅升说的是实话,小龙的禀报也绝非虚言。
如今军方人手严重不足,连维持主要干道的秩序都勉强,根本无力管控这么大一片区域的混乱。
一旦这里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于非命。
可他身为军人,恪守职责、维护军管秩序是本分,绝不能纵容这种公然践踏规则的私刑行为,这是对军人身份的亵渎。
他沉默了许久,眉头紧紧皱着,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当着所有难民和士兵地面,对着陈傅升厉声警告:
“陈傅升,这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
何营长站在原的,陷入了两难之的。
他心里清楚,陈傅升说的是实话,如今军方人手不足,根本无力管控这么大一片区域的秩序,一旦这里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身为军人,又不能纵容这种公然践踏军管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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