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珍海味,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更可笑的是,他们偏偏主动去招惹陈傅升。
那个敢孤身一人闯进球犯基地、从尸山血海里硬生生闯出来的狠人,又岂是他们这些只会享乐作恶的纨绔子弟所能抗衡的?
陈傅升沿着天台的楼梯逐层展开清剿。
他猛的抬脚踹开顶层的大门。
屋内处处都残留着打斗与屠戮的痕迹。
一个腿部中弹的西装男见状,吓得连滚带爬的后退几步,慌忙举起双手,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音里全是恐惧,却仍不忘搬出后台狐假虎威:
“别、别杀我。”
“我爸是本市市长。”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绝对没有好下场。”
“砰。”
轻声再次响起。
西装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陈傅升抬脚踹开挡路的尸体,径直朝着屋内走去,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心底暗自冷笑:既然早已开启无差别射击,就没打算留任何活口。
越是这种顶着身份光环的人,留着就越是麻烦,日后必定会引来无穷后患,斩草除根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就在这时,沙发后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嘶吼,声音里混杂着濒死的疯狂与不甘,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敢动我?我家的家世背景,根本不是你这种底层泥腿子能招惹的。”
“识相点就放我走,不然你全家都得陪葬。”
“砰。”又是一声枪响。
陈傅升的眼神依旧淡漠,死到临头还在拿家世背景施压,可想而知,这人平日里必定是靠着家族势力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的败类,今日死在这里,不过是罪有应得,也算为民除害。
房间的角落,一个浑身沾满血污的女人蜷缩在那里,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别杀我。”
“我给你钱,给你巨额钱财,多少都可以。”
“我父亲是全国首富,他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砰。”枪声落下,女人的哀求声瞬间没了。
一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即便顶着首富子女的光环,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懦弱。
既然敢主动招惹他陈傅升,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纵使身份显赫,也照样难逃一死。
陈傅升缓步走上前,对着女人的尸体补了一枪,确认彻底没了气息,才转身沿着楼梯继续往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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