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人性的暴徒掳走,沦为他们口中的食物。
就在这时,一阵嗡鸣声响。
一辆直升机慢慢靠近。
地上的难民们,瞬间就被这阵轰鸣声吸引了注意力,他们纷纷抬起头,朝着轰鸣声传来地方向望去,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恨这架直升机,恨驾驶直升机的人,恨所有活得比他们好的人,恨那些不用像他们一样,在废土上挣扎求生,不用为了一口食物、一口水而拼个你死我亡的人。
他们疯了似的,在地上捡起石头、碎石、枯木棍,朝着空中的直升机疯狂的砸去,哪怕他们心里清楚,以他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砸到高高在上的直升机,哪怕他们的手臂已经因为用力而酸痛不已。
他们也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的砸着。
直升机的驾驶舱里,陈傅升面无表情的握着操纵杆,眼神平静的注视着下方这片荒芜的废土,注视着那些疯疯癫癫、朝着直升机扔石头的难民,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这两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见过太多这样的惨状,人性的丑恶,生存的残酷,早已将他的心磨得坚硬如铁,再也不会轻易泛起涟漪。
他缓缓转动操纵杆,驾驶着直升机,从一处只有五平方米左右的小水塘上空缓缓飞过。
水塘里的水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枯草和杂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即便如此,这里依旧是这片废土上难得的水源的。
水塘边,聚集着四五伙难民,每一伙人都手持棍棒、碎石或者锈迹斑斑的刀具,他们相互对峙着,一脸的凶戾和警惕,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没有任何人愿意退让一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人稍微动一下,就会瞬间爆发一场激烈的混战,只为了争夺这水塘里的一口脏水。
陈傅升的目光扫过水塘边的难民,又缓缓移开,落在了下方的破败公路上。
公路上,一个身影正骑着一辆破旧不堪的摩托车,飞速疾驰着,摩托车的车身布满了划痕和污渍,车轮也有些变形,行驶起来摇摇晃晃,发出“突突突”的刺耳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骑车的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个破旧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狠戾的眼睛,腰间挎着一把红色缨络的大刀,刀身寒光闪闪,即便沾染了尘土,也依旧掩盖不住它的锋利。
公路两旁,几个手持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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