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被不必要的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傅升就驾驶着那辆狰狞的战车,朝着城外的暴徒据点驶去。
这些暴徒,大多是末日里失去理智的恶人,手里囤积着不少从难民和商队手里抢夺来的物资,却从来不会用来救济难民,只会肆意挥霍、残害他人。
陈傅升早已把这些暴徒的据点摸得一清二楚,每隔几天,他都会去一趟,抢夺那些暴徒手里的物资,一来是为了充实自己的储备,二来,也是为了清理这些危害难民的毒瘤。
往返一趟,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当陈傅升驾驶着战车再次回到朱家尖难民点附近时,车顶已经被装得满满当当,堆着各类物资。
有粮食、药品、衣物,还有不少钢铁和汽油,都是从暴徒据点里抢夺来的“战利品”。
战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远远望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朱家尖的难民们,对于陈傅升这样定期往返、抢夺物资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
他们每天都守在难民点的闸口附近,看着陈傅升驾驶着战车来来往往,看着他手里拥有源源不断的物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嫉妒和贪婪,还有一丝深深的恨意。
他们嫉妒陈傅升拥有的一切,嫉妒他不用像他们一样,为了一口粮食拼尽全力,甚至不惜出卖尊严、互相残杀。
他们恨陈傅升的冷漠无情,恨他拥有那么多物资,却从来不肯救济他们一丝一毫,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受冻,在绝望中挣扎。
陈傅升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他驾驶着战车,缓缓停在难民点的闸口附近,老朱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老朱是难民点的负责人,也是之前和他有过几次交集的人,为人还算实在,只是性子有些软弱,难以压制住混乱的难民。
陈傅升推开车门下车,从车上拎起一袋土豆,随手递给了老朱,语气平淡:
“拿着,给兄弟们分一分,别再像上次一样,闹得人仰马翻。”
他并不是同情心泛滥,只是觉得,老朱还算靠谱,留着他,打理难民点的琐事,也能省他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