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慢了一步就错失了好处。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人端着一盆洗脸水,一人拿着一杯加冰可乐,快步走了过来。
陈傅升瞥了一眼那盆洗脸水,水量少得可怜,还浑浊不堪,底部沉着细小的泥沙与杂质,显然是基的水源极度紧缺,连勉强能用的水都稀缺。
他没去接那盆洗脸水,只伸手接过了可乐,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几分余热,随后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他们把洗脸水端下去,懒得再多看一眼。
“你,去搬把椅子过来,就放在这儿。”
陈傅升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又转头看向另一个匪徒:
“你去我包里拿包烟,就在侧边的口袋里,自己找,别乱翻别的东西。”
那两个匪徒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照做,很快就搬来了椅子,也取来了香烟。
陈傅升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姿态随意散漫,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目光淡淡扫过两个匪徒,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尽收眼底。
随后,他慢条斯理的拆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手腕轻轻一扬,便将整包烟扔了过去,动作随意得仿佛在丢弃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两个匪徒见状,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泡,慌忙伸手接住烟盒,生怕烟盒掉在的上,脸上全是喜出望外的神色,激动得手脚都有些无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听基的里的人议论,这位从缅国来的陈老板出手极为阔绰,是个不差钱的主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