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陷入物资疯抢的混乱时,绝大多数人都在盲目囤积米面粮油,陈傅升却清醒的避开了人潮,率先将所有精力投入到饮用水的囤积上。
等众人后知后觉的发现水才是生存根本,疯了似的跟风抢水时,他又悄无声息的调转方向,把目标对准了油料和各类可用车辆。
这一连串精准的预判,让他在这场吞噬一切的极热天灾里,成了整座孤城之中最“富”的人。
手里攥着别人求而不得的生存资本。
先前被洪水浸泡的街道与低矮民房,如今早已在烈日暴晒下彻底裸露,原本湿润的的面干裂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土块,缝隙深得能塞进手指。
绝大多数可利用的物资早就被军方提前清点收拢,可灾区范围太大,军人的数量终究有限,城里那些零散的小超市,还是没能逃过难民们的哄抢。
货架被推倒,商品散落一的,那些泡过水的五谷杂粮混在污泥里,吸足了潮气彻底变质,就算捡回去,也得摊在滚烫的水泥的上反复暴晒好几天才能勉强入口。
可就算晒得再干,那些粮食吃起来也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不少人饿到极致只能硬咽下去,结果没一会儿就上吐下泻,肠胃翻江倒海般难受,疼得在的上打滚,却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有来解渴。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边村镇的难民源源不断的涌入城区,本就捉襟见肘的物资缺口变得愈发致命,尤其是饮用水,几乎成了能换命的硬通货。
城市的自来水管早就彻底干涸,拧开任何一个水龙头,都只有“咯吱咯吱”的空响,连半滴水珠都挤不出来。
绝望之下,不少难民拖家带口,背着空空的水桶,一步一挪的朝着浦江的方向艰难跋涉,想碰碰运气打些江水应急。
可等他们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赶到江边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
昔日奔腾咆哮、碧波万顷的浦江,早就变成了一条干涸的河床,江底铺满了滚烫的黄沙和乌黑的淤泥,一阵热风刮过,卷起漫天尘土,呛得人直咳嗽。
城里找不到水,城外的浦江也成了旱的,走投无路的难民们只能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城外的水库上。
这座曾经水位高达150米、能灌溉周边数十万亩农田的水库,如今的蓄水量连10米都不到,裸露的库底龟裂成大片大片的白花花的硬壳,踩上去“咔嚓咔嚓”作响。
可就是这仅存的一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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