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得死死抱住陈傅升这条大腿。”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陈傅升展露的雷霆手段与狠戾作风,已经让周遭所有幸存者帮派的头目们心惊肉跳,不约而同的掐准了同一个念头。
攀上他的关系网才是乱世里的活路,敢得罪这位爷,那纯粹是嫌自己命长。
那些先前垂涎九州又一城丰厚家底,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啃食瓜分的势力,此刻全吓得后背冷汗涔涔,暗自庆幸当初没脑子发热轻举妄动。
有铁头帮覆灭的血淋淋教训摆在眼前,别说是这片街区的帮派,整座城市里的幸存者势力,谁敢再捋陈傅升的虎须?
开枪扫射时眼皮都不眨一下,杀完人还要一把火烧个干净,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攥着枪杆子、实力强横到不讲道理的疯子。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陈疯子”的名号,便在幸存者圈子里飞速传开,并且越传越邪乎。
陈傅升踏着沉沉夜色返回九州又一城小区时,劫后余生的居民们正挤在空旷的广场上,一个个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女人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孩子受了惊吓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是陈傅升又一次从天而降,把他们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将手里的步枪随意往旁边的木桌上一搁,顺手拉过一张木凳坐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老孙在危急关头,拼了老命纵火示警,又在对讲机里声嘶力竭劝阻他回来的模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悄然漫过了他冷硬的心头。
他沉默片刻,起身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急救包,扔到人群中间,声音平静无波:
“互相搭把手,把伤口都处理一下吧。”一场恶战下来,没人能全身而退。
不过大多是些皮肉擦伤,或是不深的刀口子,算不上致命。
唯独老孙,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刀,万幸身上那件旧军大衣厚实得很,棉絮混着粗布堪堪挡住了刀锋,才没伤到要害。
饶是如此,他也硬撑着一口气,带着大伙儿死守了整整一天一夜,愣是没让铁头帮的人踏进小区半步。
火光映在一张张全是疲惫和惊魂未定的脸上,随着伤口被草草包扎妥当,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回了原处。
“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傅升率先打破了沉默,看向了老孙身上。
老孙正趴在一块临时拼凑的厚木板上,让略懂医术的邻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