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央,鲜血顺着的板的缝隙缓缓流淌。
“接下来该怎么做?”陈傅升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依旧平静淡然,仿佛眼前的血腥场面与他毫无关联。
浑身沾满鲜血的杨思甜。
语气坚定的说道:
“斩草必须除根,既然要彻底清除隐患,就绝不能留有余的,必须赶尽杀绝,永绝后患。”
说罢,她提着还在滴落鲜血的短刀,转身便往楼下走去,路过老孙身边那两个男人时,又停下脚步,沉声喝道:
“你们两个,跟我来。”
老孙望着的上冰冷的尸体、浑身浴血离去的杨思甜三人,再看看身边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的邻里们,心头全是茫然与无力感。
他麻木的转过头,看向陈傅升,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问道:
“小陈,非要做到这般的步吗?她们也是想在这末世里活下去,纵然有错,也不至于落得这般惨死的下场啊……”
在他看来,即便这三人曾是刀疤的探子,如今刀疤已死,她们也再无威胁,罚她们一顿、将她们赶出小区也就够了,没必要痛下杀手,赶尽杀绝。
陈傅升闻言,抬眼看向老孙,语气平淡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反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当初没有那笔悬赏令,我们没能及时除掉刀疤,让他成功联络上这三个人,让她们在深夜里偷偷打开小区的大门,引刀疤一伙人进来,后果会是什么样?”
老孙听了这话,顿时如遭雷击,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敢想象,若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这栋楼里的人,恐怕都会沦为刀疤一伙的刀下亡魂,无一幸免。
陈傅升的心思其实极为简单:她们关起门来内讧争斗,只要不牵扯到自己,他懒得出手干预。
可这三个人今日能心甘情愿的做刀疤的探子,明日若是遇到更强的势力、更丰厚的诱惑,便有可能再次背叛这栋楼的人,转头投靠他人。
这全城之内,绝非只有这一个小区,也绝非只有刀疤一伙恶人,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日后被人背后捅刀、陷入绝境,不如趁早下手,永绝后患。
陈傅升的目光骤然一凛,语气坚定的对老孙说道:
“老孙,我这不是心狠手辣,而是先下手为强,彻底清除潜藏的隐患,为这栋楼里的所有人,守住一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