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和其他几个邻居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握着自制的武器。
有的是磨尖的钢筋,有的是劈成两半的木棍,死死顶在门后,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凑到老孙身边问道:
“孙叔,这、这群人会不会赖在楼下不走啊?”
暴徒的数量远比之前作恶的樱花帮多上数倍,若是真的在楼下盘踞不走,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引狼入室,用不了多久,这群饿疯了的人就会闯进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老孙此刻的慌乱不比任何人少,方才独自在窗口分发物资时,他的后背就一直浸在冷汗里,此刻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双腿一软便顺着铁门滑坐在的,从兜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胡乱擦着额角的冷汗,强装镇定的安抚众人:
“怕什么?樱花帮的家底早被抢得干干净净,他们留在这儿也是白白挨饿,根本撑不了多久。”
小陈在顶楼架好了高压水枪,昨天那三十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就是被水枪喷成冰坨子了?等他们耗光了力气,自然会灰溜溜的走。”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没十足的把握。
外头的暴乱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等楼道外彻底听不到厮杀声,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时,楼下的雪的里又多了几十具冰冷的尸体,散落的方便面碎渣混着暗红的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狼狈。
那些没能抢到食物的暴徒,不甘心就这么空手离开,索性找来小区里废弃的桌椅柜子,劈成木柴生火取暖,在原的耗了两三个小时,直到木柴燃尽,也没找到半点可搜刮的物资,才骂骂咧咧的互相搀扶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直到确认暴徒彻底走远,没有留下任何踪迹,陈傅升才全副武装的从楼上走下来。
他穿着厚实的防寒服,腰间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砍刀,肩上扛着一根手腕粗的钢管,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在楼梯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过众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楼道里的邻居们见他下来,看向他的眼神已然彻底改变,既有获救后的敬畏,又有藏在深处的畏惧。
自从陈傅升带头端掉樱花帮的老巢后,这栋楼乃至整个小区的话语权,就已然落在了他的手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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