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脚步里全是急切与不安。
那只帆布包并不大,里面的物资算下来,顶多只够这二十多口人吃一顿饱饭。
可对于已经饿了好几天,连清水都要省着喝、勉强吊着一口气的众人来说,这早已是天大的恩赐。
女人们进屋后,第一时间将身边的孩子安置在墙角避风的地方,然后顶着从破碎窗户灌进来的寒风,拿起工具费力的凿开窗台凝结的厚厚冰层。
她们小心翼翼的燃起仅存的一点柴火,火苗在寒风中微弱的跳动,好不容易才将水烧沸。
随后,她们把包里那几颗来之不易的鸡蛋轻轻磕开,小心翼翼的煎熟,又将仅剩的几把面条全部下入沸腾的水中,几个人围在灶台边,目光紧紧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连大气都不敢喘。
热气缓缓升腾,裹挟着浓郁的蛋香和麦香,一点点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大人和孩子的肚子都不争气的咕咕作响,却没人敢抢先动筷,只是眼巴巴的望着锅里,眼神里全是渴望。
男人们则自发聚到了主卧室,商量着后续的生存大计。
房间里没有其他照明工具,只在桌上点着一根细细的蜡烛,微弱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老孙带着几个相熟的邻居挤在角落,压低声音低声交谈着,一脸的担忧。
而陈傅升则手持一把锋利的开山刀,稳稳的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人。
文明秩序崩塌之后,人心早已变得叵测难料,背叛与掠夺时有发生,他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人。
至于屋外的妇孺,有孩子作为牵绊,即便心存异心,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暂时无需过多顾虑。
这群饥寒交迫的男人,起初被陈傅升那副全副武装、气势逼人的模样震慑住,一时间没人敢轻易开口说话。
可没过多久,他们的目光就不约而同的聚焦在陈傅升身上的防寒服上,是一脸的疑惑与羡慕。
他们个个裹得像臃肿的粽子,里里外外套了好几层衣服,却依旧冻得瑟瑟发抖,手脚僵硬,而陈傅升的衣着算不上特别厚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畏寒的模样。
这种反常的状态,让众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暗自猜测着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保暖的秘密。
陈傅升率先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没有情绪的说道:
“人都到齐了吗?”
老孙连忙从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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