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至少不带哭腔,不然也太丢人了。
他要脸,哪怕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祁渊也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的……脆弱。
姜芸轻笑,跟祁渊拉开了些距离,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眶,装作没发现,自顾自说道,“我没心疼过什么人,你还是第一个呢。”
闻言,祁渊愣了下,他不知道姜芸跟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过了好半晌才点头,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些太冷淡了,又补充道,“其实我也是。”
“小时候不懂事,只是想和母妃在一起,当时觉得哪怕有人欺负我,那也无所谓了。”祁渊深吸了口气,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姜芸面前提起自己的过去,“但后来……”
“你也许知道呢,五岁的时候,母妃死了。”祁渊垂眸,明显兴致不高,姜芸去牵他的手,却被人先一步,原本还垂头丧气的祁渊,现在看上去似乎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紧紧握着姜芸,十指紧扣。
祁渊说的那些,姜芸大概都能猜到,如果不是小时候受到了刺激,娄元容现在可不一定能坐在太后的位置上,祁渊也不一定会在生病,亦或是受了刺激的时候变成小祁渊。
“嗯,我知道。”她点头,声音很轻,“我见过他,你也知道的。”
“是啊,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整个皇宫,只有你一人知道,那个我藏在心中,谁都不曾告诉的秘密。”祁渊又叹了口气,扯了扯嘴角,他其实还没做好完全向面前人袒露心声的准备。
但姜芸并不在乎,只要祁渊想说,她随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