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的都一样。
一视同仁。
姜芸觉得挺好的。
但有人不这么觉得。
小祁渊撇着嘴,不高兴了,独自坐在桌前,眼巴巴瞅着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芸觉得这家伙小时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长成暴君的苗子。
那就不能怪他了。
替祁渊开脱,好像已经成了习惯。
姜芸头疼,这样做不好。
她心里头清楚。
但她不改。
外面的天似乎阴着,下人不曾进来过,他们便都不曾想起要点蜡。
“好像会下雨啊。”不知何时,姜芸已经站在了窗边,靠着墙,盯着外面出神。
祁渊坐的端正,脊背挺直,她回眸看去,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嗤笑。
跟个随时准备应付先生检查的孩童般。
“想看?”姜芸离去前不忘关窗,只留了一条缝,木窗雕花,在阴天更显得庄严肃中。
真不知道祁渊平时住在养心殿里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这么压抑的地方,换作姜芸,怕是早就受不了了。
“嗯,芸姐姐要来陪阿渊一起吗?”小祁渊乖乖坐着,等姜芸的回答。模样认真,叫人不忍心拒绝。
但姜芸可不一样,她不是一般人。
起了逗弄心思,姜芸不紧不慢踱步到他身旁,俯下身子,发丝垂落,在纸张上格外明显。
祁渊便盯着那一缕发丝看。
“你看得懂吗?”她问道。
不似记忆中母妃的责骂,姜芸声音温柔,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他,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看不懂。”祁渊看呆了,直到脑门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这才回过神。
小孩摇头,眨着眼,可爱极了。
姜芸只觉心脏被什么击中了,祁渊果然是不一样的,她早就知道了。活了两世,她还没见过像小祁渊这么可爱的孩子。
难怪她当初的那些同事都喜欢逗小孩玩,原来这么有趣。
“芸姐姐?你是不是嫌阿渊笨了啊……”小祁渊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不大高兴,许是觉得姜芸不打算陪他了,心里头委屈,却又不好意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