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面的年轻皇帝当成了个还需要人照顾着的,在长身子的小孩,下意识关心。
祁渊看了眼满桌佳肴,扯了扯嘴角,又抬头,直直盯着姜芸,莫名的,他竟觉得这人方才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些生气,但又夹杂着关心。
“我送你回去。”祁渊腾的站起身,不顾姜芸的反对,单方面决定要送她。
“祁渊,你知道的,我略懂些医术。”周围无人,姜芸的动作也大胆了些,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有祁渊在的日子,要是突然哪天他不在了,兴许还真会有些不习惯。
“嗯,确实知道。”祁渊面无表情,垂眸盯着她,“所以,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了。不必拐弯抹角。”
“这可是你说的。”姜芸朝他笑笑,“祁渊,你体内的毒素会慢慢蚕食你的身体,我有办法完全祛除,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至少在日常生活上,你得听我的。”
【小芸子想骑到我头上来?】
【罢了,若是这样能让毒妇的美梦破碎,倒也值得。】
祁渊像是个只知复仇的傀儡,只记住了他想知道的。
剩下的,好似跟他无关。
“祁渊,你不觉得要是为了个娄元容,平白把自己给搭进去,那也太亏了些吗?”姜芸握住他的手,满脸认真。
掌心的温度太过炽热,像是面前女人发烧了一般,烫得祁渊有些不习惯,想缩回去,却发现姜芸还真有几分他的风范,面对彼此,总是习惯性的想要逼一把。
就像他当初逼姜芸说出自己在宫中受过的委屈一般,现在的姜芸,似乎是想要逼他做些什么。
祁渊抿着唇,脑子乱成了一团,对面人的嘴唇张张合合,看上去很软。
应该是甜的吧……
他迷迷糊糊想着。
“祁渊!”姜芸眉头紧皱,伸手去探祁渊的额头,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发烧了。
“你……”她深吸了口气,知道今晚自己怕是得留在养心殿照顾他了。
不过转念一想,兴许能再见到小阿渊呢。
姜芸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她扶着祁渊,好不容易回了养心殿,看着已经紧闭的殿门,又瞥了眼身旁人,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是错觉吗?怎么有点……太依赖了,反倒不像是个皇帝了。”她低语,脸上难得浮现出困惑的神色,祁渊合着眼,脑袋抵在姜芸肩上。
两人挨得近,祁渊发丝柔软,伸入了姜芸衣服里,随着动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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