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祁渊不信邪,心里头悄然滋生了个固执的念头:
他要给姜芸寻到这世间最好的药膏,要请遍天下名医,只为能叫他的小芸子恢复如初。
要想实现,他得先坐稳皇位,有钱有权才行。
如此,好像现在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他可真是个昏君……
祁渊心想,可昏君就昏君吧,只这一次,要是叫姜芸知道了,说不准还会笑着告诉他,至少要比暴君好些啊。
姜芸时不时用余光偷看祁渊,手里头的账本上写了什么,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大殿之中,唯有王德全一人在尽心尽力的研墨,余下二人皆早已神游在外。
直到太阳落山,祁渊跟前的奏折还是跟之前一个样,手里的那份也没批。
而姜芸也没好到哪里去,账本从头翻到尾,又从最后翻起,来回翻看了几遍,愣是没瞧出来哪里有问题。
她索性把账本合上,扔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它混入桌上的一摊子之中。
既然这次没心思去看,那就等下次好了,反正祁渊都没说什么,姜芸自然不会为难自己。
“怎么样,今天有发现什么吗?”祁渊冷不丁出声,视线落在姜芸身上,光明正大。
“啊?”姜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等到彻查之后再说好了,我不想让你空高兴一场。”
看似是为祁渊着想,实则为自己开脱。
姜芸抿着唇,视线紧紧落在奏折上,生硬的换了个话题,“你的奏折……还挺多的。每天都有这么多吗?”
见姜芸关心自己,祁渊还有些不适应,视线移到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奏折上,想也不想便点头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