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还挺不容易的啊……”姜芸揉着鼻子,盯着祁渊看了好半晌,悠悠道。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祁渊了,不过想来他也不是个习惯别人安慰的。惯于独自一人担下所有的皇帝,怎么会成为暴君呢。
姜芸不信,若娄元容非要把祁渊培养成个暴君,那她便反其道而行,她偏就不信了,祁渊定然同她一样,是个不愿为他人操纵的,心向自由的性子。
她凑到祁渊身边,拽着他衣袖,“祁渊,你总不能,一直都当个百姓心中的暴君吧?”
【小芸子这是在可怜我?】
【除了她,倒是从未有过人这般对我。】
【如此……倒也不错。】
祁渊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我当然不愿,我既有能力治国,为何要将皇位拱手让给祁永思?我虽不喜这位置,可唯此,方可护得一人安。”
姜芸愣住了,祁渊突然这样说,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想护着的那人究竟是谁?
难道祁渊这家伙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悄悄住进了一个连她姜芸这样整天陪在身边都不知道的神秘女子?
姜芸垂眸,沉思片刻,点点头,觉得应该就是这样不错,要不然祁渊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小芸子这是什么眼神?】
【怎的这般盯着我?】
【难不成我错了?】
祁渊敛眸,一下子不知该如何面对姜芸了,他下意识以为姜芸这是压根就不需要他来护着的意思。可祁渊却忘了,最初小芸子跟他讲的时候,说的便是自己需得有他来做靠山。
姜芸不理解,他为何突然沉默,只当做是在想着那位心上人。
“祁渊,你有没有想过……在彻底铲除了太后党羽之后,要怎么办?”她坦然道,“若当真有那么一天,希望你还能记得当初我们之间的承诺。”
姜芸本意只是想提醒祁渊,叫他别忘了,是自己陪着他一步步走到那里去的,别想着翻脸不认人,转头就给她安个罪名杀了。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祁渊好像总喜欢让自己陪着,也不晓得这会不会只是姜芸的错觉。
“嗯,我不会忘的。”祁渊垂眸,淡然道。他好似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亦或是,他只是不愿提及罢了。
“我就这么叫你难堪吗……”姜芸扯了扯嘴角,心里暗自腹诽着,面上却仍是端的一副平静如初的模样。
姜芸还欲再说些什么,一抬头对上了祁渊的视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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