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岂是你这种货色可以觊觎的!”
养心殿大门被人踹开,姜芸端坐一旁,祁渊喝过的那杯茶已经凉透了,她正百无聊赖看着手中的账本,听到声音,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娄元容,嘴角缓缓上扬。
“真是稀奇,我若是没记错的话,陛下似乎并未准许太后娘娘出宫啊。”姜芸深吸了口气,并未把人放在眼里。
娄元容显然是没料到面前这个家伙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瞧见姜芸那嚣张的模样,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愤愤盯着她,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把姜芸给关进大牢的表情。
“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就不劳烦姜美人来操心了,我毕竟是他母亲,就算陛下一时情急,也不应做出此等荒唐事。”娄元容冷笑着,分明从未真心待过祁渊,此刻却偏要装出一副为祁渊好的样子,看得姜芸只觉得恶心。
“是吗?若叫不知情的旁人瞧见了,怕是还得说太后娘娘处心积虑,处处为陛下着想呢,只是不知道这背后,究竟是几分真几分假啊。”姜芸叹了口气,看着娄元容在自己跟前演戏,反胃感更甚,只怕娄元容若是再多待一会,她就要十分不给面子的吐出来了。
“姜美人这是什么意思?”娄元容深吸口气,表情难看,一瞧便知,这怕不是叫姜芸给说中了。
“我是什么意思,太后娘娘心里还不清楚吗?”姜芸似笑非笑看着她,“陛下这才刚出事,你这可就迫不及待带着人赶了过来,说是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谁信啊?”
她秀眉微蹙,视线直勾勾盯着娄元容,一点都不怯场,身子还下意识挡在了祁渊身侧,不知道的怕是会误以为娄元容跟孙初柔才是借机想要对大周皇帝不利的家伙。
“瞧你这样,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只是谁知道偌大的养心殿里,就你跟陛下两人,怎么偏就陛下他出了事。”娄元容冷笑一声,招手让身后跟着的太监过来,打算先强行把姜芸给带走,“说不准就是你装模作样骗过了陛下,这才害得他现在昏迷不醒。”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小贱人给我带走,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姜芸还有什么招数。”娄元容抬脚便要离开,说是担心祁渊安危,可到头来,从未真正过问他一句,仿佛榻上躺着的不过只是一具死尸。
“你!”姜芸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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