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撑着脑袋,懒洋洋听着底下人吵吵,那群人都说了什么,他其实并没有听太清,也不怎么在意,反正吵来吵去都是那么点事,要是真有什么需要他来定夺的大事,肯定早就说了,怎么会等到现在一群人在那里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
他微微皱眉,手指在腿上轻敲着,心里盘算下朝之后要去做什么。
“陛下,臣听说您把太后娘娘软禁在了慈宁宫,臣私以为此事不妥,若是叫百姓知道了,怕是会损害陛下您的名声。”说话的人是唐任雪的兄长,唐泰初。
眼看有了第一个人站出来开口,紧接着就有人跟着说祁渊的不是,而他却只是静静看着,觉得他们这群人还真是有意思,这分明是他祁渊后宫之事,怎的现在都轮到一群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了。
还说什么传出去,祁渊也很好奇,他昨天下午才下的命令,当时也没多少人在,怎么今天上早朝的时候就有人提意见了,究竟是谁把事情传了出去,叫这群吃干饭的家伙知道了。现在手都快要伸到他祁渊的后宫里去了,难不成还想着真能让家中姑娘母凭子贵继而帮衬母家不成。
他挑眉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众人,百无聊赖撑着脑袋,等到他们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这才笑道,“太后对朕的话都敢不听,如此行径,着实可恶,朕不过是效仿太后,小惩大诫罢了,若是有哪位爱卿觉得朕做的不对……”
祁渊没再说话,视线在底下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平静道,“站出来,朕跟你好生理论一番。”
一时间,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先前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这会却无一人敢站出来的。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了唐泰初身上,“唐大人,这件事可是你第一个提出来的啊,说说看,你觉得,太后该不该罚?”
唐泰初被他问得一愣,稳了稳心神,再度开口,“陛下,太后毕竟是您的母亲,您这样做,岂不是有违孝道。您是天下百姓的表率,若是连您都能……”
祁渊的目光紧紧落在唐泰初身上,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
“还有谁想说几句的?”祁渊听得不耐烦了,他既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自然是因为他从未将娄元容当做自己的母妃,他祁渊的母妃已经过世了,他可不知道大周什么时候有人研究出了能叫已死之人重活一次的秘术。
“都不说啊,那朕可就亲自选了。”他的视线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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