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么?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姜芸蹙眉,不解的看着他,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好端端的,祁渊要让她交代些什么。
难不成是交代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吃药?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怎么可能处处关心着自己,别说只是吃药这种小事了,就算是她被娄元容欺负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祁渊都不一定在意。
这么一想,姜芸便觉得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了,整个人也都更有底气了些。
“我想知道什么,小芸子你心里清楚。”祁渊嗤笑一声,只默默看着她,心里也有一点好奇,想知道姜芸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想出来。
【小芸子莫不是在跟我装样子,除了毒妇突然把她叫过去之外,她还能交代什么。】
【难不成小芸子背着朕还做了旁的事情,一直都不曾告诉朕。】
“怎么还真是娄元容的事啊……”姜芸微微皱眉,怎么都没想到,她自己都快要把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想个遍了,却唯独没想过祁渊这个大忙人竟然还真愿意抽空管自己的这些小事。
“还不说吗?”祁渊挑眉看着她,“你若是不说,我又如何为你撑腰?”
他这话说的太过自然,叫姜芸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会人还坐在榻上,呆呆看着祁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已经……”
“你听谁说的,我方才不过就是去处理了一些宫中琐事罢了,至于你先前被太后无缘无故罚了……”祁渊故意拉长了音调,好以整瑕观察着姜芸的反应,见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顿觉无趣,“我都没了解清楚前因后果,贸然前去可不大好。”
“原来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的,她可能只是想借机敲打敲打我吧……”姜芸扯了扯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可话虽如此,她心里却不这么觉得,姜芸不是那种平白受了欺负就忍着不吭声的性子,她虽面上没说什么,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才能叫娄元容后悔了。
但她现在不过就是个美人,在宫里又说不上话,除了借着祁渊的手让娄元容吃瘪之外,似乎暂时没有别的法子了。
“小芸子,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到过慈宁宫去了,看过之后有什么想法吗?”祁渊突然问道,“我的意思是,太后那里那么多的东西,有喜欢的吗?”
【平白罚了我的人,给点补偿又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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