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芸子对上了那些妃嫔,对上了毒妇,连旁人话外音都听不出来,还怎么跟朕一起对付毒妇。】
“……”姜芸扯了扯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心里无力吐槽着他,“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还得会这个东西,我就算小时候过得苦,也没跟一群说话拐弯抹角的家伙住一起啊。”
从咸福宫出发,要去上朝也走不了几步,虽说姜芸成功在同道堂墨迹了好一阵,可到地方的时候除了发现人有点多之外,便跟自己昨日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了。
“陛下,这次又需要我做什么?”姜芸很自觉地站在了祁渊身边,却不曾想这次他更过分,直接让自己坐在他大腿上。
“祁渊你够了,你究竟是想折磨底下那些臣子,还是想折磨我?”姜芸只觉得头大,手撑在祁渊腿上,压低了声音质问他。
“折磨?”祁渊轻声重复了一遍,“原来你觉得这是折磨啊。”
他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样的,自顾自把玩着腰间玉佩,过了许久才道,“你若是不想,那便算了。朕只是觉得,这样做能让你在宫中说话更有底气。小芸子,你不是说自己需要个靠山吗?”
闻言,姜芸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祁渊做这些竟然都是为了自己,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暴君能干出来的事情。
【小芸子怎么还在傻站着?】
【她莫不是生气了吧?】
【算了,她气我也是应该的。】
【回去后让王德全到少府监去,要是有什么稀奇的玩意,都给送到咸福宫里去。小芸子喜欢钱,这些东西应该也挺值钱的,她应该会喜欢的。】
姜芸抿着唇,垂眸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想了想,觉得只是坐一下而已,算不得什么的,再说了,昨日祁渊不还封了自己做美人,他们俩现在表现的亲近些也正常,旁人说不了什么的。
祁渊不过愣神的功夫,姜芸便已经成功说服了自己。她看着祁渊,想了又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怎么坐,才会显得两人亲近。
她无奈叹了口气,搂着祁渊脖子,坐在他腿上,刚好方便了他们俩说悄悄话,有时候姜芸都在怀疑祁渊的真正目的是不是为了这个,毕竟那群老家伙说的东西听着很催眠。昨日姜芸站着听,都险些睡了过去。
“怎么突然变了主意?”祁渊有些意外,挑眉看向怀中的人,手也下意识搂上了姜芸的腰,“刚刚不还说我过分?”
“看你可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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