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祁渊,你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不可信。”
“是、是吗?”他轻咳一声,别开脑袋不敢直视姜芸,抬手掩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姜芸愣住了,她不明白祁渊为何会突然这样问,分明上一秒自己还步步紧逼,说什么不肯相信他,怎么现在这暴君突然就朝她取经了。
难不成……
是祁渊想明白了,决定要做出改变,换取她姜芸的信任了?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祁渊要是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肯说出来,要靠姜芸听着心声去猜,那也太累人了。
“想知道什么?”祁渊抿着唇,虽说心里对她这样很不满,可到底没多说,只看了她一眼,大手一挥就定下了咸福宫,垂眸盯着两人紧握着的手,抬脚就往养心殿走,“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好好说道说道。”
“陛下,你冷静点……”姜芸有些害怕,这样的祁渊她从未见过,直觉告诉她先别急着拿祁渊的可怜童年说服自己,现在更重要的是保住自身。
可姜芸看着他,一时犯了难,这里可是皇宫,是祁渊的地盘,她能躲到哪里去。
顶着宫女们的视线,姜芸硬着头皮跟祁渊回去了,回的养心殿。
一路上那些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戳个窟窿出来样的。
“陛下……”她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看着祁渊,“祁渊,你冷静……”
“小芸子,我很冷静了。”祁渊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丁点波澜。
心里却一句接着一句,听得姜芸脑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