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姜芸回到偏殿,整个人都瘫在了床榻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屋顶看,“这是祁渊的新招吧,明知道我起不来,还非得让我陪着一起去,不愧是暴君,折磨人的招数就是多,竟然还能因人而异,真是服了他了。”
姜芸带着满腔怨念睡着了,心里念叨着祁渊的话,翌日一大早便从床上爬了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出了偏殿。
【小芸子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直接就出来了?】
【难不成她想这样去上朝?】
【小芸子这是疯了吗?】
祁渊看到姜芸睡眼迷糊的样子,直接愣住了,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颤巍巍指着她,“你这是想干什么?”
“不是陛下你自己说的吗?”姜芸打了个哈欠,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嘴里又在说些什么,“让我明早陪着你一起去上朝,我这不是为了陛下你才早起的吗。”
姜芸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人影,满脸不耐烦,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面前的人可是皇帝,是祁渊那个暴君,是她现在还惹不起的存在,说话不能太冲,要不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为了朕?”饶是祁渊这样见多识广的,今天遇着姜芸,都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怎么都没想到,面前这个容貌不扬的小宫女竟然还能言善道的,也难怪能让娄元容在她手上吃亏了。
“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怎么为了我着想了?”祁渊看着面前这个衣不得体的家伙,只觉得好笑,“你莫非是想这样上朝去,好叫那群老东西看看我究竟有多大度,连你这样的宫女都愿意留在身边?”
“唔……”姜芸仔细想了下,觉得祁渊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了,我这只是……”
姜芸想了许久,试图在自己乱成一团的大脑中找到个能让祁渊相信的借口。
“只是为了让陛下知道,您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在认真完成而已。”姜芸一本正经地说着,“你看,要是平常,这个时间我肯定还在睡觉,可你说了要我陪你上朝,我这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离开温暖的床榻的。”
祁渊被她给气笑了,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把这种事也给怪到自己头上。
可转念一想,似乎姜芸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她在邶城的时候确实每天都起的很晚,贸然去叫醒她还会乱发脾气,一时间都让他有些分不清究竟谁在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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