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无害的祁渊怎么就遇到了娄元容这种人呢。
“你怎么了?”注意到姜芸的视线,祁渊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往常他竟不知从这条路去皇宫,即便是有马车也如此漫长。
听着祁渊有些颤抖的话,姜芸愣了下,随即笑道,“无事,不过就是在想,若是我不小心着了旁人的道,陛下会不会出手相助。”
【小芸子这是在试探朕?】
【应当是的吧……她先前有被谁陷害过吗?】
【好像……唐任雪跟毒妇……】
【啧,最烦人的两个都让小芸子给惹上了。】
祁渊心底忽然烦躁起来。
他不喜欢后宫的那群家伙,可如果要让姜芸为自己所用,成为铲除娄元容的一把利剑,那他不可避免要跟那群好施粉黛的妃嫔对上。
猛地从旁人口中听到唐任雪的名字,姜芸有一瞬恍惚,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听到唐任雪的消息是在什么时候了,兴许当时她还在宫里。
而现在约莫有个十来天过去了,一转眼也快要立冬了也说不准,她到了大周,整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得迷迷糊糊的,哪里还记得住今个是什么日子。
姜芸盯着窗外,也不再看他,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便已经到了皇宫。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先前的各种事情,心里乱成了一团。
穿来有段时日了,可她却总觉得自己和祁渊的关系叫她有些捉摸不透。
比如她跟祁渊之间,究竟有没有信任。
虽说这暴君已经明确说了会相信自己,可都道最难猜是帝王心,谁知道祁渊的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又在想些什么?”祁渊注意到她的出神,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很少见到姜芸这样,现在难免会怀疑自己的小芸子究竟想不想回宫。
“没什么,”姜芸没看他,专注的盯着街上行人,“陛下还没告诉我呢,若我不慎着了他们的道,你会救我吗?”
姜芸问的认真,一点都不像是随口说的,反倒像是想确定祁渊究竟会不会给自己兜底。
【小芸子这怕不是把朕给当成了靠山。】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日后真叫毒妇给拐了去强。】
祁渊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应了声,“会,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他们凭什么动你。”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姜芸被他逗笑了,一回头撞上祁渊认真的模样,不由愣了片刻,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陛下,你不会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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