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样的把人扶起来,祁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兴许是把自己赶到另一间屋子之后就没再睡好过了,要不然这会也不会睡得这么熟了。
“母妃……”姜芸刚把人给弄上去,这边祁渊就开始喊她名字了,“母妃,你到底是不是……”
姜芸在一旁都看傻眼了,谁能想到这家伙现在竟然都开始说胡话了,肯定是这段时间在邶城太累才会成这副死样子。
她深吸了口气,抬手抚上祁渊发丝,夹着嗓子道,“阿渊乖啊,人都有一死,母妃现在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可得好好活下去才行啊。”
祁渊紧紧抓住姜芸的衣袖,这下说什么都不肯放手了。
“不是,祁渊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缠人呢。”姜芸面露难色,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待着啊,那我还怎么睡觉!”
姜芸顿时觉得天都塌了,她得想个办法让祁渊撒手才行,要不然等到这暴君醒了,那现在这事暴露出去,她还有办法活命吗。
“阿渊,先松手好吗?”姜芸微微弯腰,握住祁渊的手,试图让他相信自己不会离开。
“不松,每次母妃都是这样骗阿渊的……”祁渊这犟脾气到了梦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已经让姜芸有些束手无策了。
“这次不骗你。”姜芸深吸了口气,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都是正常的,暴君小时候亲眼看着萧贵妃死在了自己面前的,现在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此话当真?”祁渊不愧是能当上皇帝的男人,哪怕是在梦里,也足够警惕,凡事总要再三确定才行。
“自然。”眼看这犟种隐隐有了要松手的意思,姜芸连忙答应了下来。
姜芸又等了好一阵,祁渊这才松手,几乎是在他松手的刹那,姜芸把他平时用的剑给塞到了怀里。
出了祁渊屋门,姜芸这才松了口气,得亏他有在自己床边放着剑防身的习惯,要不然今晚她怕是得留在这里了。
要是明天早上祁渊一睁眼就看到了一旁站着的姜芸,脸色肯定不会太好看。
“这下我总算是能歇会了,真是不容易啊,竟然遇上了祁渊这样的上司。”姜芸伸了个懒腰,满意地扑到床上,打了个滚把被子裹好准备睡觉。
“咚咚咚——”
不知是过了多久,也不知这究竟是不是姜芸的梦,她总觉得外面有人在敲门。
“怎么回事?这醉花楼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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