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手指轻敲着桌面,姜芸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可仔细想了下,似乎又觉得这确实符合祁渊的做派。
要是他愿意公开,那岂不是说明回到皇宫之后,他也可以忍受那些大臣们了,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什么暴君,祁渊就是妥妥的明君啊!
姜芸心里想着,不由笑了出来,梦想太过美好,让她差点忘记了现实是多么的残酷。毕竟宫里还有娄元容在,那祁渊就不可能轻易摆脱她的控制。
“毒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姜芸盯着祁渊的背影,心里想着娄元容,怎么都想不明白,祁渊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会轻易头疼,还偏偏整个皇宫里只有她一人能帮祁渊缓解。
难不成真的和祁渊说的一模一样,整个太医院,都是一群废物?
姜芸眉头紧皱,越想心里越烦,一抬头还猛地对上了让自己如此头疼的罪魁祸首祁渊,刚想拿他泄愤,可转念一想,这个可怜的家伙又不知情,甚至他还是最大的受害者,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公子怎么了?”姜芸深吸了口气,凑到祁渊身边,轻声问道。
“无事,不过是看你方才似乎在想事情,我倒是好奇,究竟有什么事,能让你看起来如此苦恼。”祁渊挑眉看着她,眼中带着探究。
“不如说出来让我听听,”他脸上带笑,“指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是吗?”姜芸也笑了,脸上的苦恼一扫而空,“那还真是麻烦公子了,我这糟心事,还真就只有跟您一起,才有可能解决。”
姜芸微微弯腰,在祁渊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看到他脸色突变,就知道这下子算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