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仿佛先前还会因为变成了孩童心性而依赖姜芸的家伙不是他一般,“小芸子,你这是在……威胁朕?”
【不过离宫数日,小芸子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若是放在先前,她怕是都不敢跟朕提什么要求。】
【但朕最讨厌的便是被威胁了,跟那个毒妇如出一辙的套路。】
“陛下您误会了,臣怎么会威胁您,臣这只不过就是在……提醒您莫要忘了,在宫里面,恐怕唯有臣一人是完全站在您这边的,剩下的,谁知道心里装着什么呢。”姜芸敛了笑意,满脸认真,“而且陛下您怕是不知道,臣幼时母亲也曾像……您母妃一样对臣。”
【难不成……小芸子家里也有个跟毒妇一样的家伙?】
【那也难怪她想留在宫里面了……】
祁渊深吸了口气,不愿过多听她说下去,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还不走,难不成是等着朕请你出去?”祁渊右手撑着桌子,没好气说道。
“好不容易进来了,我才不走,”姜芸撇撇嘴,轻声嘟囔着,转而又说道,“公子,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啊?难不成还真要放过刘旭不成?”
“当然不是,他都对我动手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祁渊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直勾勾盯着姜芸,“接下来当然是当着他们的面杀了王宇,接着便是刘旭他们了。”
“那在这之后我们是不是就能回京城了?”姜芸一听只要除去邶城的蛀虫就可以,眼睛都亮了几分,全然没有注意到祁渊黑下去的脸。
“你就这么想回去?”祁渊蹙眉看着她,不理解那种压抑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