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今天让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姜芸面露不解,在她看来,祁渊明显是不想跟自己有过多接触的,但现在又特意把人给喊过来,除了有要事吩咐之外,应当不会有其他可能了。
【朕难道没事就不能喊小芸子了吗?】
【她都是朕的人了,朕叫她过来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
祁渊心里抱怨着,嘴上却说道,“无事,不过就是想知道,你就这般……”
【罢了,还是不问她了。】
【兴许她真的不愿见到朕。】
他垂眸盯着自己紧抓着衣角的手,似乎是觉得他一个皇帝不该露出这副模样,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微微颤抖着,犹豫了半晌还是松开了。
“陛下,您也知道,这屋里地方小,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我们俩在一起难免会……”姜芸试探性开口,试图让祁渊理解自己的意思,可她又不敢说的太过直白,担心祁渊这家伙接受不了。
【小芸子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从未想过要跟朕分开?】
【怎么会,小芸子怕是恨透朕了吧……】
【若是能换得自由身,谁又愿意受制于人……】
【再者,小芸子有这么一手洗头的手艺,就算出了宫,应当也不愁生计的吧……】
祁渊神色暗淡,显然是把自己给说得不自信了。
姜芸看着他,有些诧异,她印象中的祁渊总是那么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以至于自己都快忘了,这家伙不过就是个会因母妃去世而产生心结的小孩罢了。
哪怕现在当上了皇帝,祁渊也才二十岁左右,姜芸在他这个年纪,还在上学呢。
“公子,那个……我不过就是想着,您这不是都让我滚出去住了嘛……”姜芸搓着手,有些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我这也是看一间房咱俩都休息不好,还不如分开住呢……”
姜芸猛地闭嘴了,她发现祁渊的脸色更黑了,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似乎自己越描越黑。
“完蛋了!”她欲哭无泪,恨不得穿回去打死那个乱说话的自己,“姜芸啊姜芸,你怎么还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可现在再怎么哭都没用了,祁渊紧紧盯着她看,过了好半晌才问道,“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朕能休息好才说出那样的话了?”
眼看祁渊都已经把台阶递到脚下了,姜芸忙不迭点头,“当然了,公子您到了邶城这里之后,有些不适应这里潮湿的环境,而且最近你我都在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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