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愣了下,苦苦思索着鲑鱼是个什么东西,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祁渊口中的鲑鱼,便是河豚,于是她更气了,这人怎么连说话都不肯好好说了现在,还得让她猜猜自己说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们两人走在路上实在是太过招摇了些,姜芸脑袋垂得更低了,而祁渊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拖着个王宇就往官府走去。
“哎你们说他抓着的……是王宇大人吗?”
“应该是吧,毕竟可有人瞧见了,这人还是从王家里抓出来的呢!”
“这么说……可算是有人能治治王宇了?”
“瞧着是错不了的……”
周围的议论声吵得人头疼,祁渊刚想开口呵斥,卒不及防被人握住,身旁人掌心的温度传来,祁渊下意识想甩开她的手,可姜芸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紧紧握住了祁渊的手。
“公子,您不能叫百姓们觉得您是个暴君啊,毕竟这邶城先前都没有个好县令在,现在可是您正名的好机会。”姜芸踮着脚,又要跟上祁渊的步子,身子不自觉往他那边去靠,反倒像是她姜芸在主动往祁渊身上贴。
【小芸子这是在……做什么?】
祁渊眉头紧锁,满脸写着不可置信,身体也下意识想要往旁边去,不愿意跟姜芸有太多的接触,可姜芸却因着重心不稳,得靠着祁渊来把悄悄话给他讲完才行。
“公子,您想好要怎么让这家伙身败名裂了吗?”姜芸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然若是叫旁人听了去,怕是会提前给王家人通风报信也说不准。
“你先站好,先别往我身上贴了。”祁渊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今天出来的时候就不应该带着姜芸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