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所措。
“嗯,确实是,看你已经擦很久了。”祁渊倒是配合,乖乖点了头应声,“不过这些卷宗就算直接放也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公子您怎么能这样说,”姜芸却并不这样觉得,她看着李淙送来的那些,以及还带着一丝水迹的木柜,抿了抿唇,又看向祁渊,一本正经道,“这不管怎么说也都是李淙辛苦找出来的,我们总不能把东西弄得乱糟糟的还回去吧。”
她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祁渊耳力好,怕是后面一个字都听不清。
“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祁渊看着跟前人略微有些害羞的模样,不由蹙眉,他都还没说什么,怎么姜芸想先一步逃走了。
“公子你可从没有跟我讲过你的事呢。”姜芸轻声抱怨着,看向祁渊的目光带了一丝期待。
【小芸子在想什么,朕的事情也是能直接告诉她的?】
【真是异想天开。】
“果然还是不可以吗……”姜芸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不过这也在她预料之内,反正就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祁渊这么轻易就能跟自己交代一切的话,那她反倒还会怀疑这暴君究竟是不是在编故事逗自己玩了。
【她看着好像也没有那么失望,早就料到了?】
【姜芸究竟想知道什么?】
【怎么总是在明里暗里打听朕的消息?】
祁渊盯着姜芸,看了好半晌,和往常并无不同,却就是让她无端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猎人给盯上了一样。
“公子,您这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何必这样盯着我呢……”姜芸讪讪笑着,被暴君这样盯着,不管是谁都很难能保持冷静。
“我敢说的话,你敢听吗?”祁渊冷不丁问了一句,不待姜芸反应,他便离开了。
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影逐渐消失,姜芸险些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暴君还真是可怕,尤其是一声不吭盯着人看的时候,真是太吓人了,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姑娘家喜欢,总不会是单纯被他这张脸给吸引的吧?”
姜芸揉着有些发麻的腿,扶着一旁的柱子缓缓站直了身子,“还好这里是在醉花楼,他身边除了我没人能担得起伺候他的活计,要不然祁渊怕不是一气之下就送我上西天了。”她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心中一阵后怕。
一旁的祁渊看得真切,他眉头紧皱,有些许的不解,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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