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医者不自医,看来是真的,这怕不是把自己给治出毛病了。】
祁渊默默站的离姜芸远了些,蹙眉看着她,神情警惕。
“公子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姜芸面露不解,她怎么觉得祁渊在防着自己。
【这疯病总不能人传人吧?】
【万一朕靠得太近染上了疯病,岂不是顺了那毒妇的愿……】
【朕还是得离她远一些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姜芸的错觉,她总觉得祁渊又往旁边挪了几步,但这些都跟自己没关系,姜芸不过就是太久没见过像祁渊这种有点正常的人类,有些激动罢了。
“公子,您先前说我们这次是为了意图造反的事情来的,难不成这种事只您自己来了便行吗?”姜芸问得真诚,面对这种自己从不曾了解过的,还是得问过来人才行,但她显然忘记了,面前这位也才登基没几年。
“当然不是,朕不过是想看看,邶城的水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祁渊动了动,表情复杂的看了过来,显然没料到这个小宫女竟然还会主动问这些东西。
“你对治国之道……感兴趣?”祁渊微微皱眉,满脸困惑,他从前跟着太傅读书时,祁清梦偶尔也会来,有时他自己也会到崇文馆去听学,但他可从没见过哪个学生会对那些繁长冗杂的东西感兴趣。
“这个倒是说不上,不过是沿街乞讨的时候,路过学堂偷听了一段时间罢了。”姜芸挠挠头,她知道的那些,还不都是语文课本上的,要是真让她来出谋划策,她这么个胸无文墨的家伙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那就是能用了。】
祁渊对她后面说的那些全当没听到,只挑自己想听的部分,“既然这样,你且说说看,对这王宇,你怎么看的。”
“王宇大人吗?”姜芸摸不准祁渊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但对王宇,她觉得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没人会因一点小事就对陌生人大打出手,事后还厚颜无耻的霸占了人家的位置。
当然,祁渊除外,他想做什么,还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就算是事出有因,经旁人这么一传,真相如何,谁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