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端端的就成这样了,“罢了,还是等回去了再给他好好瞧瞧算了。”
不远处一阵风吹过,道旁枯叶落了满地,姜芸偏头去看,祁渊肩头便停了一片残叶,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瞧着让人心疼,可偏偏他又总是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不可能将身上的刺收起来,于是姜芸靠近不了,他也走不出来。
“这里是……”祁渊迷迷糊糊睁眼,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抬手遮住了眼睛,可动作却无意间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冒泪花,却固执地强忍着。
祁渊偏头,余光看到姜芸正在忙碌的背影,愣了片刻,意识到现在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这边,做贼似的偷偷擦去眼角的泪,装作没事发生样的,躺在床上假寐。
【朕方才……没被她看到吧……】
【啧,姜芸怎么这么烦,这里怎就只剩一间房了……朕难道不能直接把这醉花楼给买下来吗……】
“?”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正忙着准备针灸的姜芸听到他心声动作一顿,满脸不解,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那家伙是皇帝,她不敢直接跟祁渊说,要不然姜芸早就冲他面前理论了,现在却只敢在心里想想,“怎的先前还一口一个小芸子的喊,现在就嫌我烦了?祁渊你真是很可以了。”
姜芸无奈摇头,这种事她又左右不了祁渊,只能由着他去了。
“公子,衣服都脱了吧。”姜芸怀中抱着银针,还是在宫里的时候王德全给自己临时找的那套,她觉得用着还算顺手,便带着走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她站在床榻边,看着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的祁渊,无奈叹了口气,刚要动手把他从被子里面剥出来,便听到面前这暴君软乎乎的声音。
“芸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小祁渊探出头去看她手中的东西,看清各种银针之后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这下好了,更难哄出来了。”姜芸仰头望着天花板,有些无奈,她可能上辈子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不然现在也不用在这里对付祁渊这家伙了。
【芸姐姐为什么手里还拿着针?】
【她是不是嫌阿渊烦了?是不是要丢掉阿渊了?】
姜芸只觉得头疼,好言好语想要把人给劝出来,却发现这家伙犟得很。
“阿渊听话,你生病了,芸姐姐这是在给你治病,这个针扎着不疼的。”姜芸说完自己都险些笑出声,对小孩子来说,这些针看着确实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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