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若是直接跟他说您是皇帝,那他肯定会在您面前装一下样子,可如果您不告诉他……”姜芸话到一半,祁渊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同意了。
“行,你别叫错。”祁渊将身上披肩又往旁边扯了下,见姜芸跟个木头样的一动不动,怎么都看不懂自己的意思,无奈背过身去。
一行人靠着篝火睡了一宿,再醒来的时候,篝火已经灭了,要不是外面树林里太冷,姜芸恨不得一觉睡到中午。
【怎么这么能睡?】
【她这样被人抓走了都发现不了……】
祁渊嫌弃的声音让姜芸再也不能继续装作听不到了,她撑着身子,刚要坐起来,便发现自己早就不在外面躺着了。
身上薄毯随着她的动作滑落,白嫩的手指强硬闯入她视线,勾起了薄毯一角,有些嫌弃的扔到一边,“醒了?那就别再装了,马上就要出发,你还是省点力气,别总想着偷懒了。”
“我哪里有偷懒?”姜芸不服气,还想再反驳几句,对上祁渊的视线,忽然又觉得他是主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还是别跟他一般见识比较好。
【她还敢顶嘴?】
【罢了,朕现在要解决邶城的事情,没心情跟她闹了。】
姜芸听得恨不得上前跟祁渊理论,她怎么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跟这家伙顶嘴了。
但眼看马上就要到邶城了,哪怕是在外面,她也不好真对祁渊做些什么。皇帝看重脸面,祁渊肯定也是这样。
“陛下,是臣的错,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饶了臣吧。”姜芸向来能伸能屈,绝不会做一根筋的蠢事,又不会真罚她什么,道歉认错不还是手到擒来。
祁渊瞥了她一眼,淡淡点头,只示意她坐好,他们马上就要到邶城了。
【她最好别又跟上次在京城的时候一样,张口闭口直接叫错了。】
姜芸听得心虚,习惯哪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还警告自己,最后不还是只会在心里想想,一个连开口直接让臣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都做不到的皇帝,哪来的脸嫌弃自己。
她一点都不服气,但心里骂完之后又觉得这些似乎并不能怪祁渊,如果他能在萧贵妃膝下长大的话,好像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说到底,还是娄元容这毒妇的错,分明一点都不晓得要怎么养孩子,还非得把祁渊记在自己名下,把人害成这样子。
邶城位置偏北,秋季气温也要比京城还要低,姜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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