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怎么突然……他吃火药了?”姜芸满脸懵,下意识摇头,一张口便是想要再为自己辩解一下:“陛下,臣这不过就是想让您专心朝事,莫要因臣的私事而……分心。”
姜芸思索着开了口,想着这么说应该能让祁渊高兴些,至少别这么冲了。
但事实并不顺她的愿,祁渊冷冷看了姜芸一眼,冷声吩咐着王德全去准备到时候去邶城可能会用上的东西。
“既然兰台阁又被烧了,那你今晚便先留在这里。”祁渊冷着声,看上去心情很糟,但姜芸想了许久,愣是没想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朕的皇宫里一而再放火。”祁渊深吸了口气,一提起这件事便来气,“王德全,你找几个人,好好查,朕从邶城回来的时候就要知道是谁干的。”
王德全抹了把汗,有些紧张,毕竟这事若是好解决的话,他们早就把凶手给压过来等着祁渊处置了,可这实在是找不到人啊。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毕恭毕敬应下,随后便吩咐给底下人去办。
眼看着能留在这里和自己一起承担祁渊怒火的人离开了,姜芸眸中露出一丝绝望,可看着祁渊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生气,若是自己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让他放弃追究自己装傻的责任,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姜芸觉得他就算是个暴君,也不可能拿这些来为难自己。
姜芸伸手想要挽留,可王德全哪里敢多留,他可不想触祁渊霉头,眼下这情况,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至于姜芸……王德全回头看了眼表情呆滞的宫女,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后便赶忙离开了这里。
看着王德全落荒而逃的身影,姜芸愣住了,“现在这是只有我一个人应付祁渊这家伙了是吗?”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蜡,祈祷这暴君能不追究自己的过错,欺君是大罪,但姜芸自认祁渊这么个明事理的君王肯定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的。
虽不知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但祁渊也确实没让姜芸失望,也可能是这人不过就是懒得跟她计较罢了。
【骗了朕还想好过?】
【罢了,这次且先算了,还是邶城的事更要紧些。】
视线落在奏折上,祁渊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抬手揉着眉心。
男人此刻长发散落,披在身后,一袭黑色寝衣,衬得人皮肤越发白皙。
“陛下这可是又头疼了?”姜芸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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