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不叫他起来了。
独自把针取出来,姜芸轻轻叫醒了祁渊,看着眼前男人顶着有些凌乱的发丝,迷迷糊糊地朝自己看过来,她有一瞬愣神,可随即,她就看不下去了。
这家伙似乎是睡懵了,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又是在干什么的时候睡着的,直接站了起来,湿哒哒的里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身材,可姜芸却没有一丁点欣赏祁渊身材的欲望,只想知道他其他衣服都在什么地方。
姜芸嘟嘟囔囔着,在他的养心殿转了一圈又一圈,只恨自己到底还是对祁渊不够了解,竟然连他衣服一般都放在哪里都不清楚。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将祁渊的外衣给拿了过来,伺候他暂时先披上。
一件衣服让祁渊穿的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挂着,姜芸随手将已经湿透了的衣服给扔到一边,一回头看见祁渊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冷样的,她气得想暴揍祁渊,可偏偏现在只能忍着。
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被强行塞进了祁渊手中,他垂眸看了一眼,又直勾勾盯着姜芸,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芸姐姐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她为什么要给我塞药?】
【难不成……是阿渊又生病了吗?】
【可阿渊今天还没有看到母妃呢……】
听到他的心声,姜芸从容不迫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视线又落在他手中的碗上。
“唉,这下好了,怕是又不能休息了。”姜芸捂着心口,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晕过去了,可事实却是,她现在状态良好,根本不会晕倒。
“阿渊,乖乖把药喝了好不好?”姜芸笑着踮起脚,为他拢了拢衣服,“趁热喝,还能暖暖身子,要不然你怕是要会染上风寒。”她有种在骗小孩的感觉,可没办法,在姜芸的印象里,小孩子难免会对喝药这种事抗拒,尤其还是这么难喝的药,更是千百个不情愿。